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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10日

20年前的杜鹃,叶衣佛母

“我的衣衫破碎了
我的头发披散了
我用疼痛的手指
跳一种土拨鼠的舞蹈
在石头滚满的山野
凿一个深深的洞……”
 
这些90年12月13日被写在红皮笔记本里的字,因为母亲要移交由她保管的家当物什而被正在读《入菩萨行论》的那个自己,再次遇到了。
这首诗的名字叫《我是一个被人群唾弃的山野女人》,算是大学时代完成的比较长的诗歌,一百多行,写的都是人群之外自己打造如意生活的情景,同时充满了一种被疏离的快意与骄傲。酣畅的自我倾诉,流出来的都是无来由的境界。
恰是无来由,端端那么亲切,宛如今天。
 
“我爱着谁不美如清晨的杜鹃啊
啼着血歌唱每日的富丽”
92年3月26日的锋利,刺穿18年光阴,依旧那么骄傲,那么近。近到进入昨天的一个长途电话,利器一般伤人入骨。
18年前年轻的声音不会说“silly words".只为等到声音里停落足够的等待,寂静和从容,变得温暖,宽厚,还要保持这种伤不为伤,爱不仅爱的膂力吧。
 
这本红色的笔记簿,让它此时幻念的是叶衣佛母的一个瞬间被泄露。
 
 2009年10月10日14点18分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10月6日

绿色的光,黄色的光,以及黑色的镜子

经常感受到被润泽,但一直没机会见到它们的实相。
遥远驶来的一面黑色镜子,照见了它们,并转述给我。
秘密只对那些不能知情者存在,这面黑镜,究竟了。
我常常目不转睛看进去,以为看到虚空如我,没有影子和缝隙,但它是那么寂然地反射出我这种说法的虚伪。
需要确认本身,即是不坚定。
它在中午的玻璃窗后,唱着“finally i found you",眼睛里看见的是我大口大口地吃着生活……它整体的黑,充满了快乐的羞涩。
这是长途幸福,没有临时停泊站。
2009.10.06下午15点39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