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rch 23
属于一颗梧桐树。它斑驳的呆在那儿,是赢得赞许的主要原因。
在六祖寺早课之后的长廊里,一位老者有着同样的斑驳。当时山里的风吹着很多尘埃,遇见它和斑驳的一段对话。
它变得坚硬,在岩石里的成长只能趋向越来越坚硬。
把所有尘埃都凝练在身,也是打开澄明的方便之门吧。 但那老者,通向退转的记忆之门时,神秘地打开几张天空的写真。它在底片上想起博尔赫斯的某种嗜好,比描摹更有力,渐渐接近于斑驳老者苍茫的头顶上飘过的云朵。
MIAOYU法师,在觥筹交错中显露出它东南亚四大名尼的轮廓。
一只美鹿卧在那里。类似于弗里达的荆棘,环绕琴颈。
它觉得从没有去过六祖寺。
是的,我没见过六祖。
09.03.23凌晨5:57
March 12
排版的时候,注意到一个飞体瞬间进驻并将它自在的状态长在画布里。最后,拿笔的人成为失语的观看者,并看到久违的自己也正蹲在地头,看着沟垄秘思。润笔=泽吧? 仅仅是这种铺排的流体自我澎湃一下,已经弥补了技艺。
离技艺越远,种子越快发芽。秦老师隔了四年,说:认清自己。
当时茶香里飘荡的都是禅机,它象一只渗水的三脚陶罐,闭嘴不参。
曲则成江,如果已经过去,管它自己是谁。
天亮时,我不能是它。它偶尔涂抹自己时,感应到的性感仍然是个天大的秘密,只能呼吸,不能平息。
2009.03.12凌晨5点16
March 11
在一棵树身上,周期性地痛哭,每年都是同样的角度,但哭的清澈度不同。
今个黎明,想起临近的很多年的黎明。鸟鸣清脆,桂花香浓,它在皮肤下每天焕然一新。有些灰烬还是被记住了! 在风里携带悲伤和诗情,出落成青灰天色下一只低掠而过的飞翔剪影,原来,20年还是一瞬!我遇到它,和它觉醒到我,只是一声轻吟。
也许今天你们的梦在结束时,都有点雷同。别怪我,在黎明的静谧深沉中,我需要尽可能地进入更多顺手可及的梦境。
你 ,你,你……还有你 ,都是好亲戚。
11.03.09.7点07分
March 08
接而连三发生的事件,在语义里,失去表现力。
或者,我已经不再追求表现力。
它们在那里。时间,地点,某某与某某等。做一个农历二月的姑娘,有点不容易。雨水与春雷,算是安慰。
透明的话,我今天选择网状复眼所理解的含义。万物生,我透明。
在咒语的气流漩涡,节日的气氛浓郁。但是一个电话,缺失了,另一个电话也缺失了。它们在西宁的大街上,玩着雪,忘了回家。
今天会问:
谁和谁面对面=重逢?
09.03.08.凌晨5:51